• 2009-10-27

    告别渡船

    昨晚给老妈打了个电话,重阳节是她的生日,不过我们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所以我只是告诉她,这周末我会回去,然后顺便祝她生日快乐。周六开始长江大桥就要正式通车了,我和姐姐还有姐夫打算赶在第一天通车就体验一下,相信大部分离岛的崇明人都逃不开这样的情结,那块被遗忘的穷困的岛屿其实是自得其乐。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传说要造大桥了,大家都很兴奋地希望就造在我们家南面,直到现在,快过了二十年,才把大桥通到了东边的陈家镇,而最初的那种兴奋感,早已在当年离岛的时候慢慢消失,比起发展所谓的生态岛,其实更希望岛上安静的乡下不要被过多地打扰。

    至于轮渡的记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无处安放。

  • 2009-10-20

    天气很好

    电脑又坏了。想起了四年前ANXIOUS写给我的那封信,信里说道,至于心里怎样,也描述不出个究竟。五年过去了,时至今日对此的感受可能才更深一些。

  • 飞机误了点,夜半上海的风吹在身上,感觉不出丝毫的凉意,秋天才刚刚离开小兴安岭不久,还不知道在哪段赶往上海的路上。

    这次长途跋涉去小兴安岭追逐秋色虽然并不如预期,但在外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感恩之心,短短5天,虽然天气也不是最好,但还是心满意足地来到了黑龙江边上,和江边的屯子。吃了很多好吃的,也看到了一些有别于东北其他两省的不同风景,就像我说过得再去看祁连九月末的胡杨一样,要有机会,还是会想去看看九月中旬最丰富的小兴安岭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 2009-10-01

    多少

    在我夜间十点多打开门,壮壮没有扑上来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腿真的已经搬走了,甚至没有告别。自离家之后,在国权路住了3年,松花江路住了4年,水电路住了5年,下一个6年会住在哪里呢。

    多少天用多少年的跌跌撞撞才能找到终点呢。tanya给自己新专辑的里写的歌,好像没有给eason新专辑里的写的好。

  • 2009-09-29

    九月末的北风

    早上一觉醒来,再怎么燃烧小宇宙,光着的膀子也无法抵御从窗口吹进来的北风了,秋天来得如此之快,若再往北推进两千多公里,东北的东北,秋天应该正在匆匆收尾了吧。

    难得在上一次长途旅行的流水帐还没有写完的时候,又开始准备另一次的行囊了。其实即使到了今天晚上,都还没有准备任何一样东西,似乎又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临到前一晚,简单收拾一下第二天就可以上路了。生活长期处于一种逃难的状态,过早的出来独自生活让人始终无法摆脱那种无根性。马腿在一点一点地搬东西,撤离,至此,我就这样一个人被丢弃在了一个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地方。

    这次小兴安岭之行的初衷已经无迹可循了,可能是因为八戒吧,但她很快就告诉我去不了了。后来找人买机票,又颇费了一番周折,最终确定的4个人的小队伍是可以接受的。lola此刻应该还在西藏辗转吧,我看了她们去年在伊春拍得照片就觉得哪一天必须得去一次,其实自2004年独自一人北上看望猛男之外,十一的长假一般我都乖乖呆在上海,今年难得作了出行的决定,希望能够赶上小兴安岭秋天绚烂的尾巴。

    林芝和雨鸥都曾表露过同行的愿望,结果也都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成行,哈尔滨的甲流听说很严重,执意要去的我们,未知是福是祸,阿密陀佛,上帝保佑吧。

  • 这次虽然去的主要是青海,但是得从甘肃进去,祁连山脉是青海和甘肃的天然屏障,于是甘肃这头就选择了张掖,主要功能就是从甘肃翻过祁连山脉进入青海。而张掖本身似乎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只好顺便去看丹霞地貌。

    夜车一路驶过十八里铺,晃晃悠悠地,居然睡着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到达临泽县境,其实之前完全不知道要到哪里去看丹霞地貌,只知道在张掖市临泽县,还得赶着日出日落才好看。结果临到下车的时候才傻了,马路上一片漆黑,根本没有车,还好街角处有家旅社,亮着红灯,我们5个人敲醒了里面熟睡的老板娘,要了2个小时的两个房间,稍作休息整顿,基本放弃了赶在日出时看丹霞地貌的念头。

    七点钟退了房,天气不佳,之后的几天情况都有点类似,早上阴天,中午就放晴了。去车站附近兜了一圈,大致问到了丹霞景区的方向,在倪家营乡南台子村,有班车过去,不过还得走一段,只好包车了。在车站附近谈了两辆车,价钱其实都差不多,有个司机讲话十句大概只能听懂一句,所以选了另外一位师傅的车,人看上去也比较靠谱,价钱也算公道。另外打听到附近有不少沙漠,于是决定再加个沙漠。

    沙漠和丹霞景区在临泽县的一南一北,上午先去沙漠。到处在修路,相当不好走,天气倒逐渐放开了晴。由于司机其实也并不熟门熟路,结果第一个到达的所谓沙漠根本就是一排一排的防风林,一路问一路赶,总算在旁边找到一个可以进去的,一望还算无际的沙漠,基本满意,但由于打小没见过沙漠,感觉和内心沙漠的预期还是有很大落差的。中午返回临泽县城,司机顺便接上了他的小孩。推荐了一家饭馆,东西不错又便宜,椒麻鸡相当好吃,还有大盘鸡和上海的做法也很不一样,土豆当然也是必点的。

    下午出发去丹霞地貌,到了那边才发现原来是个景区,门票二十,我和雨鸥用上了学生证,这也是我们此行唯一一次用上学生证。景区很大,如果没有车的话会相当吃力,下午的太阳已经很晒了,一会儿又有大片的云彩压上来,光线很不好,拍得照片也是马马虎虎。景区内的地表相当脆弱,有很多工作人员开着摩托阻止游客随意踩踏,我们也是被赶了又赶。考虑到日落要很晚,索性就撤了,直接赶往张掖南站,结果到车站的时候才六点不到,于是衫衫提议索性赶往下一个点,我本来是计划当晚住张掖的,第二天再翻越扁都口,稍微轻松一点。结果售票口一问,还有六点多发车去往门源的票。胳膊坳不过大腿,男生犟不过女生,再考虑到这边天黑的比较晚,尚可以看到翻越扁都口的美景,就急匆匆地往门源赶吧。

    其实从张掖翻越扁都口这一段在原来的行程计划中就是重点。沿途的风景也确实让我吃了一惊,民乐县内的依山的大片油菜花是我此行看到最漂亮的油菜花,可惜在车上都没法拍照。翻越扁都口那段,在牛羊成群的山坡中穿行的感觉也从未曾有过。过了扁都口,天色基本上暗下来,气温骤降,也就逐渐闭上了眼睛。

    十点左右的时候到达青石嘴,下车倒车去门源县浩门镇,住下。门源从一开始就给人相当差的印象,商业味过重,旅馆不好找,没有热水,最后找了个农家住下。

    此日的行程实在过于匆忙,由于昨夜坐的夜车,其实休息明显不够,白天又马不停蹄地从早上七点赶到晚上十点多,一日没得消停,而门源夜间的低温,倒已经让人开始忘记昨天的兰州了。

     

  • 火车一路西行,沿途风景一般,比预期的要差,我和wangjian在卧铺车厢心不安理不得地睡了一晚,留天天一人在硬座车厢硬坐了一晚,由于wangjian事先就说过,这个老同学他自己也不是很熟,所以我自然也不好表态造次。临到第二天早上,天天才从硬座车厢溜过来,稍微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其间雨鸥发来消息,说已和衫衫碰上头,在火车站的KFC等我们,问过去张掖的火车票,有,未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火车基本未晚点到站。从兰州站出来发现兰州也不凉快,相当晒,刚从上海37度的火炉里逃出来,没想到跑了两千多公里还是跳进了另外一个火坑里,心里略有不爽。

    三个背了大包的人冲进KFC,大眼瞪小眼地跟雨欧和衫衫接上了头,雨鸥和我的猜测有点接近,衫衫只在光华上接触过,没什么预期。等放下包,再去买去张掖的火车票时,已经连坐票都没有了。只好转头去汽车站买票,出了兰州站右转就有一个长途客运站,买了晚上8点去往临泽的票,95块,都是嘉峪关方向的过路车。后来才知道火车站出来左转也有个长途车站,那边车可能更多点。

    在KFC,衫衫还联系上了同一拨从复旦出来的驴友,经衫衫介绍才知道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LeoLu,他们傍晚的火车去嘉峪关,然后去敦煌,我在travel版看到过征人的帖子,没想到能在兰州站碰上。后来还和lola发了短信,说Leolu好像也不过尔尔么。

    车票定下之后,就想着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在KFC问了服务员,推荐我们去吃马中华,于是就莫名其妙地去吃马中华的手抓羊肉了。打车到省委附近的那家马中华也不远,这家店名气不小,吃饭的地方也不小,可以在一个大院子里露天吃,羊肉比较贵,味道肯定一般,因为只记得后来还没吃完,喝了点黄河啤酒,树荫下吃饭,吃到后来夕阳西下,阳光斜着照进来越来越热,衫衫和雨鸥看到员工聚在边上吃西瓜,去讨了几片过来。大家正好也趁这顿饭互相认识了一下。

    八点多回到长途客运站上了车,记得当年一个人从昆明到丽江,已经有4年没有坐过这种夜班的长途车了,蜷缩在卧铺车上非常不适应,时间过了九点,天渐渐地黑下来,伴着最后的晚霞,车缓缓驶过了黄河,往西北方向开去。至于后面行程如何,也没有完全定下来。反正先去张掖吧。

    夜间一路颠簸,无法入眠,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停车整顿,天气突然凉了下来,下车才发现到了一个叫十八里铺的地方,原来还真有地方叫十八里铺阿......

  •   这次祁连之行,原本就颇费波折。woodsun说去又不去,让原计划推迟了一周,因为车票机票的缘故,再推迟一周。不过推迟也有推迟的好处,我用这段时间找到了几个同伴,本来打算找不到人就一个人去了,其实近几年来,本来的那种离群索居(liza形容的)的风格已经逐渐消失不见,很少一个人再独自出门旅行了。除了人员变动之外,计划也基本上从原本比较模糊的青海甘南变为清晰的青海祁连了,同行的一个是同事,同事后来又带了个以前的同学,我们3个都从上海走,另外一个是光华上找的北漂,刚fd毕业,从北京走,她又找了个天津的mm,接近90后的样子,从天津走。这四个人其实基本上都完全没有自己的计划,由我负责所有的行程。出发前仔细看了下travel版关于祁连山的攻略,再在baidu上查了下线路交通,基本上确定了大致的路线。

         临走的那天特别热,上海持续高温,下午四点的火车,提前下班走人,路上很堵,几乎快误了火车,当出租车被堵在天目路立交上口的时候大概离开车还有10分钟吧,给彼时已飞到兰州的天津的mm和已在火车站等我的同事发了条短信(同事的票还捏在我手上),告知他们目前的窘境,要有个心理准备。还好最后通过一路飞奔,赶在火车开启前1分钟,跳上了上海站开往兰州方向的T116次列车的9号车厢,顺利成行。由于短短几分钟内心理起伏过大,还恶作剧般地给八戒发了条短信说我没赶上火车,一个人滞留在火车站,她居然还真信了。

        至于后来的一周,逐渐不闻不问工作上的事情,将炎热和烦恼一并抛至脑后,期间,大唐项目组的兄弟仓促间各奔东西,之后,被马腿告知8月底即将搬走,还是让这个夏天变得跟往年一样,充满了这样和那样的不确定性。

  • 2009-07-25

    在中川机场

    等待回上海的航班。旅行结束的时候总有一种怅然若失,尤其是和路上朋友分开的一刻。

  • 2009-07-09

    去祁连山

    最终还是定下来了,虽然推迟了2周时间。一直想去的地方,虽然隔了好几年了,还是捉摸着得去一趟。留给青海湖的时间会被削减,时间主要花在火车上,还有兰州、张掖、祁连县、门源、西宁。希望有好天气,自从有了沽源那次经历后,当然最恶劣的天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 2009-07-04

    万恶的星光5

    万恶的星光五没有摇滚乐,还把小甜心钟依芹给淘汰了,万恶的星光五没有期待的歌手。

  • 吵着闹着都要去看伍佰,结果都临阵脱逃了,恰好又下了雨,场外黄牛寥寥,花了180拿了480的票,其实和最后一排也没啥区别。这次演出的概念和舞台设计完全脱胎于新专辑太空弹,有点冒险,不过反正也是伍佰第二次来上海,老歌在上次也都唱了,时隔两年,大部分乐迷对于纯真年代的认同度应该要远高于太空弹,太空弹这张偏试验性质的专辑显然在现场的效果要输于你是我的花朵。前年第一次看伍佰的时候感觉快疯了,这次看反倒还好,伍佰还是回馈了观众几首老歌,牵挂,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世界第一等,当然永远会有爱你一万年。至于大转弯小转弯,是本次他们来上海学的唯一一句上海话,学得真是烂透了。

  • 2009-06-04

    今年的假期

     由于国企的年休假太短,导致最近几年一直没法跑什么长线,心也就逐渐一点点收回来了,反正去哪儿都是玩,也就无所谓了。05年在云南,06年忘记了,容我再回忆回忆,07年在东极岛的时候被call回来开会,08年还没想好去哪儿的时候直接被发配到了北京。今年本来打算去伦敦去看望下ayue,结果拖阿拖阿地就拖过期了。虽然答应了她会去香港再看她,不过9天的假期,还是想跑远点,跑个想去的地方,不过对于是否还是选择独行会有一定的考虑,感觉人混着混着就慢慢没了脾性,尤其是本来就没啥脾性的人,眼看着周遭的朋友同学逐渐走上家庭之路,各种热情丧失殆尽,搞个自驾游都要乔很久,基本上没有单车上路或者走到底的情怀了。想来想去,不长不短的线路,除了青海甘南和呼伦贝尔一带,基本上也没有特别想去的了。太远的跑不起,太近的要么去青岛或者厦门去吃吃海鲜看看海好了。哦不对,忘记咱宝岛台湾了。

     由于同事又住院了,希望他能早日康复之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挺住不倒,别生大病就好,抽抽小烟,喝喝小酒还是无所谓的。老爸由于最近有个眼睛视力下降严重,列出一堆养生要点,导致我内心愧疚感骤然上升,我想哪天我因为壮壮的缘故眼睛瞎了,或者因为抽烟喝酒的缘故肝爆了,肺挂了,也都是自找的,人生不用来挥霍,难道还要小心翼翼地等着给自己收尸么。

  • 其一,在光华single上看到有一个叫壮壮的男人挂牌,一路看下来一路喷饭,怎么还真有个大男人和咱们家母狗取一个名儿的。

    其二,壮壮的身世基本告破,原因是在今天的大头的婚礼上,人妖同学给我们看了他养的一条可卡和金毛的杂交犬,和壮壮长得完全一个模样,那么和此前的猜测基本一致,看来政委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一看壮壮她爸就是条金毛。

  • 又是最最最后一排的位子,正大广场的这个场地怪怪的,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还居然这么高,浦东就是不一样,到处体现着上海的高度。又迟到了,门口看到了孙孟晋,不过迟到的分寸现在把握得很好,一坐下来黄舒骏就出来了,额前的头发挑染成了金黄色,酷似古巨基。第一句出来的时候为他捏了一把汗,那种感觉是相当可以的,远航归来。来看黄舒骏的理由是不充分的,以前也不怎么听,后来obscurer有一次问我听不听,提及了雁渡寒潭,草草听过之后也没有特别喜欢,再后来就通过一些谈话性节目和大学校园的选秀节目了解到了一些黄的幽默,还是偏向属于音乐人的幽默,和黄国伦、袁惟仁等比较接近的一种不彻底的幽默。当年黄跑校园的时候应该经常需要讲点段子来充实演出时间,用在演唱会上也不失为过,效果很好。黄的声音有一定的迷惑性,有时浑厚有时偏娘,在不同作品的演绎上也作了明显的区隔。

    现场有些年纪的人还真不少,包括我,但其实他出道的时候我不过8岁而已,后来也没怎么特别fan过他,却第一时间订了票,现场还相当令人感动,这还真是头一遭,而obscurer却去看了隔岸的许巍,那么多年来没见过两场对打的,有那么些像当年燕十三和婉华打的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