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0-22

    九九重阳节

    今天买了一张名字叫做the daydream的piano solo collection,大概仅仅是因为封面和钢琴吧,发现自己挑碟的时候越来越只注重封面了。还有一张是海上钢琴师的电影原声,毕业那会儿我把这张给卖了,后来姐姐要听,这张就送给她吧。

    路上后来又碰到昨天的那位街头艺人了,今天带了个徒弟,和我一般年纪,今天他是主角。开场曲是黄品源的小薇,竟然被唱得幽怨无比,然后是beyond的真的爱你,我不喜欢。我还是和昨天一样想听伍佰的歌,没想到他今天就真唱了,虽然不是白鸽也不是美丽新世界,不过挪威的森林也很不错。本来想扔个两块钱的,后来看到路人出手大方扔的全是十元纸币,觉得硬币太寒酸了,就没扔。

    今天是重阳节,妈妈的生日。祝她老人家生日快乐吧。

    反正儿子是不孝吧。

  • 中午的淘碟收获:the stoneroses的2004 blackpool live,supergrass的十年mtv精选,radiohead的七部television commercials。我对英伦的那些乐队还是缺乏抵抗力,那是年轻人的音乐。

    回公司的路上看到有人围观,原来是个卖唱的艺人,姑且叫他艺人吧。身世很凄惨情节很大路,无非是大病一场积蓄花光老婆跑掉孩子哭泣老妈叹气的普通版本,但是他可是在那里自弹自唱脖子上还架了个口琴,还带了功放,我猜他一定带了个大大的蓄电池,我很是尊重他甚至羡慕他。地上那块布上写满了一首首通俗歌曲,点歌一元一首。我觉得他像伍佰,想问他会不会伍佰的歌,美丽新世界或者白鸽什么的,可是后来没问,摸了一下口袋,仅剩的八个壹圆硬币,我丢了四个给他。他唱了一首郑智化的星星点灯、张雨声的大海,还有一首原创--出人头地,他说他不想一辈子在街头唱歌。

    穷人和穷人之间一定是有认同感的,活在这个鬼地方还真他妈的不容易,我想他也这么想。

  • 2004-10-20

    陶晶莹 离开我

    吃完饭的时候看到陶晶莹在文艺台里面唱一首歌,我猜歌名是离开我。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变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自由
    离开我 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 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 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 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 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 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 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 我住在雨里面

    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总会艰难一点?是不是爱情都会熬不过夏天?

    昨天晚上被一个梦惊醒,有一个叫做ANIOUS的id发消息给我,说手机号码换成现在这个了,保持联系。

    刚刚接到老爸的一个电话,竟然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终究在今天,我也沦为了这样的一个悲剧人物。都不知道怎么拒绝,难道要跟他说刚和ANXIOUS分手吗?

    一个以前一直令家人最放心最可以放手不管的孩子,现在成了家里最最担心的人。房子?老婆?我可以一个都不要,可我又怎么面对逐渐年迈的老爸老妈呢?他们剩下的希望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可以随时中止,而我的路却还长。

    想起了杨德昌的一一,要是三十年后,有一天,我也像NJ一样在电梯口遇见了年轻时候的女友,我又该怎么办呢?会不会也想和她重新开始呢?会不会在这个依然美丽的女人面前自惭形秽呢?会不会也一边闷头听鲍勃·迪伦的音乐一边思考下一步的打算呢?

    主啊原谅那些旧情复燃的中年男人吧,也许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当初分开的时候便是个错误。也许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到了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是那种人物。

  • 礼拜六的早晨因为没有面包,所以吃了仅剩的两个小苹果就赶去看双年展,其实是赶在十点前去看贾樟柯的《公共空间》,以前媒体上一直是说是《世界》的,不知道两部片子什么关系。

    还好赶上了,第二放映厅在放李扬的盲井,以前正好没机会看,不过奇怪的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看,大概因为放映厅里是没有座位的吧,大概是因为音效太轻了而且里面的人物说的都是方言吧。不过我总感觉右后方时常会有人,进进出出,但我觉得是同一个人。这次观影的体验非常难得而独特,我仅仅由画面来感受剧情,像是看了一部默片,但是我感觉我基本看懂了整个故事,虽然细节是抓不住了。

    然后就是贾樟柯的公共空间,据说是部短片,总之看得不爽,还好是部短片,贾樟柯似乎就是在偷窥一些公共场所隐秘而滑稽的画面,也似乎仅此而已。

    这次双年展有一件展品是小野洋子的愿望树,我写了一个愿望挂在树上面,成为了展品的一部分。没有人会知道这个愿望是什么,就像花样年华里周幕云对树洞说了一个秘密,就像花与爱丽思里爱丽思对着那个男生用中文说了句我爱你。有些秘密,并不想藏在心中,但也不想有第二个人知道。

  • 2004-10-18

    花与爱丽思

    很奇怪我居然也会去看岩井的片子,可照理来说岩井的片子应该很适合我,又为什么以前在看情书在看四月无语在看燕尾蝶在看爱的捆绑在看梦旅人的时候昏昏欲睡呢?只有在看烟花和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时候略微地兴致盎然,这样看来更加奇怪了,对于一个自己并没有明确表达过欣赏和爱慕之意的导演,我居然看了他的大部分作品。这次的花与爱丽思是岩井的新作,名字很好听,movie版上有很多人急切着想看,于是我就看了。

    周日的下午天气晴朗,拉上窗帘后的房间是暗色的,因为不久前的通宵耗掉了我不少体力,我躺在床上,任由花与爱丽思开始。

    又睡着了,但我很认真地倒回去重新看,看到那个男生爱上爱丽思那段时,我精神一振奋,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爱情故事,我喜欢这样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哪个编剧用过这样一个故事,反正我是第一次看到,三个人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的举动或者行为令我产生一点点的讨厌,可这怎么说也是一次三角恋啊。不想去描述这样一个故事,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

    相比之下后来晚上看的战神就有点点令我不耐烦了,那封圣藏在油画里的信完全就是为了开脱零和情节,真没趣。肥皂剧和电影的差距总是那么大。

    既然说到了最近看的片子,那么就顺便提一下可可西里吧,这真是一部令我吃惊的片子,表面上是画面,我以为会是土黄色或者黑白灰的,没想到可可西里是那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当然,最触动我的还是可可西里的生存法则,在这点上和我昨天看的盲井几乎是一致的。

    哦对了,我好喜欢爱丽思啊。

  • 接下来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每天都会有这样一种折磨,要不要那个周五晚上连夜赶去北京去见一下Club 8呢,这是个大问题。


    来自瑞典的知名独立流行团体Club 8将今年11月上旬抵达香港,并开始他们的东亚地区巡演,演出地点包括香港、台湾等地。而这也是一个向广大中国内地乐迷介绍Club 8的绝佳机会。
     
    演出主题:清新音乐.倾心聆听
    时间:11月13日周六
    地点:新豪运Club
    票价:80元 (限量预售50元)
    50元 (学生票,凭学生证购买)
    订票电话:84895587
     
    http://img.bbs3.tom.com/upload_img/309/200410/pic_1097828181.jpg
    关于Club 8
    所属厂牌:Labrador(闻名全球的个性独立流行厂牌)
    成员:
    主唱:Karolina Komstedt
    词曲作者、编曲、乐器演奏 : Johan Angergård
     
    乐队介绍:
    成立于1995年的Club 8 1995年,96年出版第一张唱片《Nouvelle》。七年里,他们曾经在不同的唱片公司出版唱片,其中包括西班牙甜美夏日名厂Siesta公司,后来离开,选择了DIY的自主之路,自行制作唱片,然后交由不同的唱片公司发行,因为这样的方式可以直抒真我情怀。乐队的标志是女主唱Karolina的飘逸嗓音,七年来,这个声音在多少个寒风袭来的夜晚给无数孤寂心灵带来一丝暖意;乐队的主脑是Johan,他负责Club 8所有歌曲的创作和乐器,同时还和弟弟组成另一支乐队Acid house Kings;除此之外,以音乐为生的他还拥有一间录音棚Summersound Studio,出版了很多专供夏日聆听的惬意声响;此外,他还是Labrador唱片公司的要员。 

  • 2004-10-15

    补西塘之行

    在西塘和乌镇的选择中最后还是选择了西塘,因为姐姐已经去过乌镇了,反正也无所谓,去乌镇可以追寻苏菲玛索的足迹,而去西塘也可以追随liza的脚步。

    两天的西塘好像没有给我任何惊艳的东西,包括烟雨长廊和雾蒙蒙的古镇清晨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想象。但唯有一点我后来才发现的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西塘那变幻莫测的色彩,这是我去之前和每次按动快门时都没有想到的。

    绿色西塘

    兰红西塘

    金色西塘

    墨蓝西塘

    黑白西塘

    火红西塘

    灰白西塘

  • 2004-10-15

    等来的周末

    24楼的窗户里塞满了高楼,一眼望出去可以轻易地判断今天的能见度,这是八天来第二个能见度很高的早晨。我躺在椅子上,端着东方早报却并不想看,好像是刚刚的早餐带来了困意,继续听昨晚the cardigans的一首feathers and down,决定用一种姿势来养养精神,仰着还是趴着呢,仰躺着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渐渐合上了眼睛,似乎后来看到了晴空中有羽毛坠落我不敢确定,还是那白色的物象仅仅是天上滞留的云。渐渐有感觉背部皮肤上好像慢慢沁出了细小的汗水,原来是窗外的一束阳光追了进来,从暗色的窗玻璃看到外面的天空确实有均匀分布的云彩,原来不是羽毛。一看时间,才刚刚九点有余,却仿佛看到时间坠落的感觉。

    中午连续第三天去大自鸣钟电子市场那边淘碟。前天买了张bruce springsteen一张纽约的live,双碟装,我喜欢听这老男人的慢歌,可他偏偏老吼那破嗓子,还有一张是luther vandross的dance with my father,以前在一周的谍报上看到过,所以就买了,一共25。今天去三楼碰碰运气,有个女的摊主像哈里贝利,其实更像阿暴&brandy里的那个阿暴,那里有不少我想要的碟,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她一眼就觉得我是那种买了碟再去卖的人,所以一口四十一口五十的乱开价,我问她怎么定价的,她倒诚实,看心情,随便定的。后来她又急着收摊,张罗着周围的人要斗地主,我看上的那张R.E.M的和地下丝绒的大香蕉也就没买成,不知道会不会以后换个装扮去跟她还价,要是不幸被她认出来了,就说,对不起你肯定认错人了。

    下班的时候走向轻轨的路上好像话比平时多了不少,大概是周末的缘故,走过苏州河的时候突然发现西边楼宇的缝隙里有个大大的红色夕阳,真像个咸蛋蛋黄掉在了地上,兴奋不已。

  • 也许大多数人永远都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但可以肯定的是,虽然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却总还有些有意思的事情维持着我想要继续张望下面生活的好奇心和勇气。

    这两个月要去长寿路上班,每天拥挤的966会带给我一个清晨的噩梦;

    工作和生活一样变得无趣和机械,而且暂时没有看到转机;

    跳槽的念头一直有骚扰我;

    换了个办公环境,却一样清一色男性,已经不属于比例失调的范畴了;

    脸上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不敢见熟人,陌生人一定觉得我很丑;

    很长时间没有邂逅好的女声了,对音乐的好奇心有所下降;

    整个上海灰尘很多,我的房间也是;

    双年展和2046一拖再拖,不去电影院看2046的可能性很大;

    …………

    菜场里卖鸡蛋的年轻女子很漂亮很幽怨,我每次下班经过都会去她那里用一种黑色塑料袋装六个鸡蛋,我们通常没有对话,价钱通常是两块三,她只用手比划。我不知道她对这样一个买六个鸡蛋的年轻男子是否产生过好奇心,从她从来不正眼看我的眼神看来是没有,但我敢肯定我对她有好奇心,每次我都想:为什么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会在这里卖鸡蛋,她为什么又会不开心。

    买菜回来路过的唱片店的门口总有一个不很漂亮的年轻女子斜倚在唱片架上,她从不招呼客人,我想她的一天一定会很无聊,像我一样,可是她有音乐听,而我没有。

    小区进门的干洗店老板娘很漂亮,是那种和卖鸡蛋的女子不一样的漂亮。她烫衣服的时候头发会遮住脸庞,却遮不住风情,我经过的时候经常会想,那件好久不用的西服是不是可以拿来烫一下了,可有一天我看到她牵着她的四五岁的小孩从我身前走过。

    看来是不能再继续写下去了,发现自己也许是病了。可是我现在明明在听the cardigans的这张long gone before daylight啊,女主唱的声音还是像秋天里的羊毛衫一样温暖着我清凉和干燥的皮肤啊,为什么却感觉病了。几经波折 ,看来耳朵还是最钟情甜腻而略带暧昧的声音,就像一直爱的甜食一样,看来糖是能治愈寂寞的。

     

  • 为什么会看战神已经无从考证了,我发现生活中有些重要的和并不重要的东西不记录下来的话确实非常容易忘记,再回头想的时候觉得很是蹊跷,照我当年对流星花园的排斥程度来说应该是对战神轻蔑地嗤一声而已。可是这部战神因为其间发生了某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而对我有着重要的意义,两段感情交错着开始和继续,其中有一段在经历坎坷和反复的时候另一段却已经宣告终结,在我一厢情愿地看来,其中有一些东西惊人相似,这是我第一次以一种全新的体验和略带幻想式的投入来旁观别人的爱情故事,也许以前我仅仅会对这种爱情故事嗤一声而已,大概男人天生对爱情不抱幻想吧。

    绮罗性格中的一部分有点像我,比如自闭和软弱(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典型的事件真正考验过我这一品质,但我觉得我是的),而她性格中的某些部分又非常令我痴迷,但我好像概括不出来。她对零说过一句话,看起来你确实一无是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我希望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会对我说这样一句话,而不是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你,或者你很帅我很喜欢你(显然是违心的),或者你很细腻和体贴人我很喜欢你,或者其他。似乎越真实越具体的东西反而越虚幻越容易一朝崩塌,大概是因为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吧。

    战神的人物太少,只有两个,所以我会轻易地记住某些重要的情节,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清晰地记住零和绮罗的整个爱情脉络,而有一段关于零和沙织的却令我过目难忘,那是零向沙织的告别。他好像是这样说的,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而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相信沙织也会找到。那段话我来来回回看了三变,几欲落泪。在沙织的那几幕戏中,观众才知道了零最真实的想法,也许爱情永远是这样,只有在向第三者的倾诉中,才有可能流露出一方的真实想法,而另一方看到的永远是爱情的华丽表面。

    至于后来那次一天的分手实在是非常的无趣,毫无诚意,完全符合肥皂剧的气质。漫长的分开和岁月的流失才会给人带来酸楚的无奈和浪漫,而一天的分手不过是儿戏。我盲目断言恋爱中缺乏勇气是爱情的共性,有些人一辈子都找不回这种勇气,就像纯真年代里的亚契一样,在楼上玻璃窗里折射的夕阳余光里,他选择了离开。

    由于时间的缘故,我并没有放开情绪的余地,所以就写到这里。本以为11集是战神的落幕,没想到并不是。我不知道导演想把这个故事讲到什么地步,但我对绮罗和零的爱情故事并不抱什么期待了,似乎之后的每一集里都可以落幕,他们的爱情已几近圆满,唯一还有所期待的大概只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分手,作为看客来说,这是不是又有一点太过自私了。

    至于为什么说大S比小S漂亮,原因很简单也很自私,因为开头提到的两段爱情故事里的两位女主人公长得真的很像。

  • 2004-10-10

    还有一个eelbaby

    据我所知,其实是woodsun告诉我的,世界上还有一个eelbaby,我看了照片觉得她不好看,就没在意。后来和liza的聊天中发现她居然和我很像,更为灵异的是,liza一直以来以为,那个eelbaby就是一个更为阴郁的我,那么,我索性将计就计,申请一个自己的blog,将生活和情绪化成一些可以回头再看的东西。